读《把研究做到教学的最低出》有感
作者:陈阳阳 日期:
2026-03-31 点击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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读了张菊荣校长这篇文章,我心里一下子生出许多共鸣。作为一名小学音乐老师,我平时更多是在琴凳和讲台之间打转,读理论文章的机会不多,但张校长提出的“把研究做到教学的最低处”这句话,却像一枚石子投进湖里,在我心里荡开了涟漪。
“教学的最低处”在哪里呢?我想,对我来说,它不是公开课上的光鲜展示,不是获奖证书上的烫金文字,而是我每天站着的音乐教室,是那群排排坐、小脚晃荡的孩子们,是那个总把节奏打错的男孩,是那个害羞到不敢张嘴的女孩。读到这里,我恍然明白:真正的教研,从来不是高高在上的,而是低头可见的。
文章中新增的“设计与分析”和“观察与反思”两个栏目,让我感到特别亲切。其实,我们音乐老师每天都在做这样的事。比如上周我教四年级的孩子学唱斯洛伐克民歌《跳吧跳吧》,这是一首节奏明快、充满舞蹈感的歌曲。按照“教学评一致性”的思路,我设计了三个层次的评价任务:先是拍出切分节奏,再是用“啦”模唱旋律,最后是分组编创简单的舞步并表演。课前,我觉得设计挺周全;课上,却发现问题不少——有的孩子节奏拍得很准,但一加动作就乱了套;有的小组编创热情高涨,但完全不顾旋律的快慢,跳得满头大汗却对不上节拍;还有几个男孩子死活不肯跳,坐在椅子上扭来扭去。读到张校长说的“把理论概念做成课程产品”,我好像有点开窍了:教学设计不能光想着“我教了什么”,更要想“学生到底学会了没有”,而且“学会”的标准不能是千篇一律的。
而“观察与反思”更是我们音乐老师的必修课。我经常在课后对着教案发呆:这节课那个环节怎么冷场了?为什么我用铃鼓打节奏时孩子们眼睛亮了,换成讲解拍号就又走神了?那些不肯跳舞的男孩子,是因为害羞还是根本没听懂节奏?这些细碎的“胡思乱想”,其实就是张校长所说的“课堂微观研究”。只是我从来没有把它写下来,也没有意识到,这竟然也是研究,而且是真正贴近地面的研究。
张校长说“最低处,正是最高处”,这句话让我想了很久。或许,教育的真谛从来不在宏大的理念里,而藏在那些细碎的教学瞬间里。当我俯下身子听一个孩子打不准的节奏时,当我蹲下来纠正一个孩子握沙锤的姿势时,当我在课后写下几句简短的反思时——这些不起眼的“最低处”,恰恰是最接近教育本质的地方。
读完这篇文章,我暗暗给自己定了个小目标:试着写写自己的“设计与分析”和“观察与反思”,不必长篇大论,千字以内就好,但要写得清晰、实在。就像张校长说的,围绕“教学评一致性”,努力做到“明明白白上好课”。对于我们小学音乐老师来说,最好的研究,就是让每一个孩子都能在音乐课上找到属于自己的节奏和声音。
这篇文章给了我一个普通音乐教师很大的鼓励:原来,教研并不遥远,它就在我们每天上课的教室里,就在我们和孩子们相处的每一个平凡日子里。